情。我一个外人,也不好听地!”锦宁这般一说。那妇人便立刻的又把嘴凑近了张保的耳朵根,张保红着脸细细听了一阵子,便脸色大变,忙道,“姑娘在外小等片刻,小人去去就来!”还不等锦宁点头,就急冲冲的从小门里进去了,那妇人又是一鞠躬,忙跟上去。
“这唱地是哪出跟哪出啊?”璃儿在身后说道。
又是一阵干等,也不见大门开启,更不见张保再出来,锦宁皱皱眉头,偏头看了看长空,见他一脸的木然,锦宁长吁了口气后,又等起来。
等大门开启,已经是张保进屋后又半个时辰的功夫了。
门从外向内被慢慢地拉开来,缝隙间,就见那大娘齐氏笑吟吟的站着,手交插在衣袖里,依旧的高额阔脸,依旧的五官不精致却大气,只是皱纹已爬上了她的眼角,她的额间,渐长的年岁也给她原本光洁的脸蛋皮肤,添上了些许斑点,还把她地身高,变地矮了,至少,再没有锦宁小时候昂望的高度。只是她地笑,一如往昔,慈爱如母。
锦宁感觉鼻子忍不住就酸了起来,眼眶子也热乎乎的,这个时候,应该来个拥抱,她想,可是见齐氏一脸的平静,有条不紊的安排丫鬟铺地毯,挂彩灯,之后又吩咐着几个下人什么事情,却不见她急速的走过来,拉起她的手说话,她便就忍了下来,依旧站在原来的地方。齐氏也好,那班子布置的下人也好,却似当锦宁是透明的一样。一旁的璃儿不由的嘟囔了一句,“小姐,他们看到我们了吧!”
锦宁笑笑,她了解,所以等待的耐心。
当齐氏亲自指挥着将迎客的最高礼都准备妥当的时候,她才将目光落定在锦宁身上,暖暖的,重重的,她一步一步的慢慢的走过来,脸上的笑容,逐渐舒展开来,结成一朵花后,突的又凝成了眸子间的眼泪,那双合在袖子里的手,巍巍颤颤的伸出来,碰触上锦宁的脸,锦宁便感觉到了一阵沁凉。
“娴儿----你可是回家了!娘等啊盼啊,这些年……”齐氏一口气没有把话说完,却是先声哽咽了起来,“娘知道,早就该到的……吃了很多的苦吧?……”齐氏断断续续的问。
这样被关心的感觉,真好!锦宁看着齐氏的眼睛,渐渐似是看到另外二个人的眼,一个是渔村的娘的,一个是木头榆的,她轻唤了声“娘”,声音被喉咙里的一口痰搁到,显的嘶哑,她扑进齐氏的怀里,那么温暖的幸福,控制不了的就哭出了声来。
齐氏一面让人带璃儿和长空去休息,一面让人安置马车,而她自己,则拉着锦宁的手,向内屋走。这屋子整体类似老北京四合院子的结构,却又带了些江南风味,一进门,便是影壁,绕过影壁,就见是个主廊,二旁是露天的天井,南方人喜欢在天井里养些花草,北面天气太寒,一般的花草根本就生长不了,所以天井便是空着的。过了十米长的主廊,上三五步石台阶,就是大厅了,中规中矩的布局,摆设无非是匾额,字画,盆景,主座,客椅,再无其他特别的了。齐氏说,饶着客厅向后走,就是歇息的地方了,等见过老爷和三娘,再行带她去。
“三娘?”锦宁挑了下眉。
齐氏感觉到她握住的手颤抖了一下,又听她这般问,笑起,伸手将锦宁的几缕发丝拨弄到耳后,道,“就是你爹爹新娶的三夫人,二妹妹一直在京里,我又渐渐的老去,老爷自然是要有人伺候的!”
锦宁张张嘴,她想问问,那她死去的亲娘,算是几夫人呢?却听得后头的脚步声音响起,几个丫鬟在敬称“老爷”,她的心一个激灵,身子僵硬在那里,一时间居然不敢回转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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