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千秋谷就自个儿表演了一个原地暴毙。
“在王室杀上门来之前,千秋谷先把自己给干掉,这样王室就干不掉千秋谷了……嗯,某种意义上也可以算是无敌的对策?”
见对方没有避讳自己和朱幼娘,风夏也就懒得挪窝,而是一边摩挲着下巴,一边观察这位掌教谷主的举动。
柳川元的话,也问出了他心中的疑问。
虽说他的剑心通明已经圆满,论综合实力,已经不输于一些道台境,但是这位老人在处世经验上,肯定要比他丰富上太多太多。
他们想得到的问题,老人定然能够想到。
他们想不到的办法,或许老人也已有了对策!
“自然不能直接说。”
听闻此言,老人捋了捋胡须,摇头一笑道:“并不是每一个人,都有你这般强大的道心,有些人要么是墙头草,要么干脆在暗地里,早早地投靠了宣武国王室。”
柳川元不由得脸色微变。
只是,他并没有加以反驳。
因为老人说的全部都是事实,如今的千秋谷,毕竟不是曾经的第一圣地,威严也远不如当年厚重,自然而然,就会有人想要“另谋出路”。
“当然,加入宗门之前都有誓约,因此,这些人大多还只是观望,并没有真正地叛离宗门。”
老人平静地摇了摇头,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所以,老朽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事——那便是给他们一个留下来的理由!”
听到这一句话,柳川元不敢置信地瞪眼,随即,他的脸上流露出狂喜之色:“莫非掌教您的修为已经……”
老人施施然地颔首,坦然自若道:“虽是初初踏入此境,然而,挡住那一位却也是足够了。”
得到确认的答案,柳川元当即精神大振:
“既然如此,这一次便由我来主持会议,宣布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!”
他很快便欠身告辞离去,老人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,目光扫过朱幼娘时,浑浊的老眼中,有微弱的光芒一闪而逝,而后,他的视线才定格在了风夏的身上。
风夏回以一个微笑,突然道:“前辈,其实你根本没有突破对吧?”
老人的脸色毫无变化,只是打量了风夏几眼,老脸露出笑容:“小友何以见得……说出这一番话来?”
风夏耸了耸肩膀,回忆起《浮梦三生诀》的内容,淡笑着说道:“元丹境者,以自身道台为烘炉,凝真元,定阴阳,铸金丹,一旦功成,元丹时时刻刻洗练肉身,令神通者的寿命大大延长,而我从前辈你的身上,感受不到任何旺盛的气血,说明前辈你……修为其实并没有突破。”
“老朽若是刻意隐藏气血,就连王室的那一位都看不穿,你居然能感受到老朽的气血?”
一直听到这里,老人终于动容了,失声惊呼道:“而且……道台为烘炉,凝真元,定阴阳,铸金丹……”
“定阴阳,铸金丹……我明白了……我明白了!原来老朽一直以来,差的便是这一步啊!”
这个时候反倒轮到风夏懵逼了。
你你你……
你怎么特么又明白了呢?
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”
老人呢喃之中,忽然间老泪纵横,弯下佝偻的腰身,向着风夏深深一拜:
“小友……不,道友!大恩不言谢,若千秋谷能够渡过此劫,但凭驱使,姬某必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——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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