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子被绑在个架子上,长发垂在胸前,浑身是血,像个女鬼。
温黄一眼就认出来了,这是绿蕉。
“你从一开始就这带着任务成为柳小娘侍女的。”李禛凑近绿蕉,语气冰冷地问:“你的主子是谁?说!”
绿蕉垂着头一动不动,不知死活。
李禛突然伸手拿了一根铁签子,缓缓地插进了绿蕉的手指甲缝里。
绿蕉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。
“啊!”见到这一幕的温倩吓得惊呼出声,后退两步撞在了墙上。
李禛和刑房里的其他人回头,就看到了她们。
李禛有些意外,皱眉出了刑房,关上门,将满室的恐怖血腥关起来,问温黄:“你怎么到这里来了?”
温黄瞅着他衣服上的血,心里其实也瘆得慌。
她就是带温倩来,故意吓她,好让她招供的,但她怎么都没想到,居然是李禛在行刑……
他把竹签子扎进人家手指的样子,看起来好残忍,好可怕……
温黄咽了口唾沫,把他叫到一边,跟他说了情况。
李禛就让人把温倩也带进了刑房,一声令下:“让她上老虎凳。”
狱卒们如狼似虎地过来,把温倩抓着,把她按坐在老虎凳上。
温倩吓得不轻,跟疯了一般大喊:“四姐姐!好姐姐!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呀?木兰的确就是那村子的人呀!我如有半句谎言——”
“我权当相信你好了。”温黄打断她,“她进府以后,跟你说过些什么,做过些什么,都如实招来!还有今天,她去罗小娘那里做什么?”
温倩眼神虚了虚:“这……也没——”
李禛:“上刑!”
“啊!不要!我说!我说!我什么都说!”温倩狂喊,“那天你们罚我跪,她跟我出主意,说可以联合罗小娘,对付柳小娘!柳小娘倒了!柳束束就什么都不是了!”
温黄:“所以,陷害柳小娘是奸细的事情,就是你们做的?”
温倩一脸懵:“啊?不是啊!柳小娘是奸细吗?我不知道啊!我就是我想跟罗小娘拉帮结派,可人家根本不理我!……木兰后来说,给她送个东西,慢慢你来我往就熟了!
我就拿了个我之前绣的荷包给她,让她送给柳小娘。
今天,柳小娘又回送了一个手炉子给我!她不是受伤了吗?我准备跟她商量的事情,还没来得及跟她商量呢……
我发誓就这么多!我没有做过什么!那什么图跟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,不是我陷害她的!”
温黄跟李禛对视一眼,没说话。
看样子,她只是被利用的一颗棋子。
也是,像她这般嘴碎又愚蠢的人,有什么真正重要的事情,人家会告诉她才怪……
……
李禛送温黄温倩离开的时候,一个狱卒急慌慌地跑来跟李禛说了句悄悄话。
李禛脸色变了变,让人把温倩先带了出去,跟温黄说:“刚才,绿蕉找到机会,自己碰死了。”
温黄:“啊?自杀了?”
李禛点头:“她的忍耐力非同一般,是经过训练的死士。那个木兰,年纪比绿蕉小,功夫却高,或许跟她是同一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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