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成栋最大方”
“你这孩真是豪气,以后肯定能做大买卖”
“不过成栋啊,你看我们拿这么多东西回去也不好走,能把你那儿的马借我一匹么?下回来时还给你”
“这说得什么话?娘您就是拿一匹又如何?相公才不会那么小气呢咱们也不要好的,要一顶小的就行了”
“行吧行吧”
……
赵王氏突然很想哭。
她不明白,自己最心疼的小儿怎么会变成这样了。宁愿孝敬旁人也不孝敬她,她可是他的亲娘,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的亲娘啊她什么时候吃过他的一只鸡蛋一只鸡?这分了家,人怎么就成这样了呢?
随着一步步逼近家门,赵王氏的心情也愈加沉重。身上统共只剩下几十钱了,这个年,她要怎么过?
赵成材在京城还不知娘已经沦落到了如此窘迫的地步,他带着杜聿寒正在娄府里,与娄家两位公攀谈叙旧。
这回娄家二位公却是双双落了第,见了两位新出炉的举人,自觉低人一头,甚是惭愧。
赵成材其实是有一点预感的,这京城官中弟,条件虽然优渥,但因他们总有世袭的职位在那儿等着,再不济也能捐个官儿,寒窗苦读自然就甚少能够狠下苦功。从前在京师厮混在一处,就能多少看出点究竟来。
不过场面话还是要说的,恭维他们不过是一时大意云云,给他们也有个台阶下。娄大人还未下朝,本说坐坐就走,可娄夫人见他二人皆中,很是盛情的非留下他们用了午饭,又坐了好一会才放他们离开。
再在街上逛了逛,赵成材估摸着孟瞻应该回了府才又去的孟府。这倒不是他别有用心,只是孟家那堆女人很是心烦,过用心机了,说起话来云里雾里,应酬她们费脑他又没带章清亭,万一她们问长问短的,说起自己和离之事也不光彩。反不如就去见见孟瞻,赵成材对这种既有真本事又为人清正的官员还是很敬重的。
杜聿寒起初不知,后听说是国公府邸便不愿去,他还是很有些读书人的傲骨,也不愿让人误会是攀龙附凤、蝇营狗苟之徒。是赵成材再保证,孟瞻是个值得认识之人,才随同一起前来。
刚到孟家门口,就见有一顶八抬大轿前来,赵成材认得,那是孟尚德的轿,忙拉着杜聿寒就地等候。
孟尚德在轿中就看见他们了,让轿在他们面前停了一停,笑着打了个招呼,“恕老夫托大失礼,就不下来了,一会儿到书房来见吧”
他地位尊崇,能停下来跟他们打个招呼已经算是够给面的了。二人忙称不敢,恭送他进去了,才随后进府,自有仆役上前来领他们进了待客的书房。
府上下人皆认得赵成材,显得比常客要热情几分,也让杜聿寒心下稍安,没那么拘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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