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一趟吧。黑死剑不能流落到其他人手里,我去把它拿回来。”
贝利亚尔走了过来,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
“这次你别去了!”考乌斯看了贝利亚尔一眼,“格尔这家伙对神明有天生的抵触情绪,更不要说你本来就是维度正神。尤其是你现在还是光天使分身形态。”
贝利亚尔耸了耸肩,“那你可不要冒险!”
“能有什么危险?”考乌斯笑了笑,“格尔本身实力并不强,如果没有黑死剑,他只怕连空手的托尔都打不过。我去只是打算拿回黑死剑,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?”奇异博士玩味的看着考乌斯,“你想好怎么面对永恒了吗?”
这次考乌斯沉默了,他犹豫了很久,半晌才摇头说:“我不知道!”
“那就遵从你的内心吧,考乌斯!”
斯特兰奇露出了一个古怪的微笑,然后拍了拍托尔的手臂,“该开启彩虹桥了,托尔!”
彩虹桥从天而降,考乌斯和托尔同时消失在原地。
“什么意思?”贝利亚尔本能的预感到有点不妙,她斜着眼睛看着斯特兰奇,问道,“你为什么要提起‘永恒’?”
“因为在他们最终决战的地方有一道永恒之门。永恒的一个意识分身就在那里。”斯特兰奇解释说,“每一个走进永恒之门的人都将获得一个实现愿望的机会,你猜猜考乌斯会提出什么愿望?”
“永恒的意识分身?”贝利亚尔皱了皱眉头,“你知道些什么?”
“我知道的,和考乌斯的一样多……”斯特兰奇踏前一步,手指点了点贝利亚尔的眉心,把自己看到的影像传递给了圣天使。
看到事件的来龙去脉,她思考了很久,这才摇头说:“我不知道,或许,考乌斯不一定会走进那个永恒之门。”
“和往常一样,我哪怕动用阿戈摩托之眼也看不到关于考乌斯的未来,哪怕是能够看到一些影像,也仅仅只是支离破碎的时间碎片。”斯特兰奇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,“而这就是时间巡游者的最大乐趣——对未知的渴望。”
贝利亚尔的眼睛眯缝了起来,“你这种说话的语气,让我想起了古一!”
“我的老师?是的,如果不是考乌斯,她前几年就已经死了!死于自杀!”
贝利亚尔深深的看了奇异博士一眼,“你们这些掌握了时间的家伙,活着可真是毫无乐趣可言!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奇异博士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疲倦,“我可没有老师的那种心态,事实上,在接任至尊法师职位的第二天,我就后悔了……整个世界只不过是在对未来的重复,幸好有考乌斯。哪怕他只会造成万分之一的时间线波动,也是一种对未来无限可能的影响。”
“所以这条时间线已经有了波动,让考乌斯过去,他会怎么选择呢?”
“选择走进那扇门,然后许下一个愿望?”
“还是放过屠神者格尔,让他许下复活女儿的愿望?”
“要知道,他的女儿会被托尔收养,然后变成乐芙(love)……又一个多元抽象概念的M实体!”
“你说那个小女孩?”贝利亚尔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,“格尔的女儿……是多元宇宙的抽象概念实体?”
看着奇异博士肯定的眼神,贝利亚尔不由得张口结舌,半晌才感叹道:“好吧,这个玩笑可开大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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