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韶颜,你还记得当年你我的生死誓言么?”王阿花双目紧盯着他,神情痛楚地缓缓地说道。
“生死誓言?”王韶颜皱起眉头,在脑海里中努力搜索。岁月的沉淀把那段青葱年华压在记忆最深处。
“难道你忘记了吗?”王阿花眼里闪着泪光跟问他。
“生死在一起!”少年的情景终于在脑海重现。王韶颜笑着注视着她,
“你我那个时候约好既然生不能在一起,那就死后到那个世界相依为命!”王阿花说到这里一滴泪落下,但眼神依然盯着他说,“可是那天早上我要出门和你赴约时,我爸妈却早早堵在我的房间门口,不让我出去,并把我锁在屋子里。锁了我整整一个星期,等我爸妈将我放出来时,我爸妈已经为我办理好了转学手续,去了县里一所中学。可是去了那个陌生的地方,我也无心学习,成天心里放不下你,日夜惦记,惦记你那天见不到我会怎么样了。我曾偷偷去咱们以前的那所学校去找你,可是班里的同学说你早就不上学了。我当时既惊讶又震惊。同时,又非常地担心,担心那天你看不到我,是不是一个人去了这个山洞,然后,一个人先我而离世。”泪水顺着王阿华的眼角缓缓流淌。
“对不起,阿花,都是我不好!”王阿华的回忆,让王韶颜更多的记忆重现,他表情沉重地说。
“为什么说对不起?”王阿花抓住字眼,眼神带着泪光,惊疑地看着他。
“当年伯父伯母找过我,并给了我一些钱,让我离开你。”
“什么?给你钱?”王阿花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当年,父母竟然用钱收买他?这么多年,她却一直蒙在鼓里。
“让我答应永远不要再见到你,而且也给我办理了转学手续。去了离家比较远的另一所学校。”王韶颜目光看向别处,说出压在心底多年来的秘密,“是我出卖了你我一起去实践到那个世界的那些誓言。所以才有伯父伯母提前在房间门口等你的那一幕,伯父伯母当时很庆幸及时找到我,说不然就会出现白发送黑发人,阴阳永相隔的事情了。”王韶颜看着惊疑的她。
泪水流到嘴角处,一丝咸咸的味道在嘴里漫开来,王阿花盯着王韶颜,以惊诧而痛苦的表情说,“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,你知不知道,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?”
“对不起,阿花!”王韶颜表情沉重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,你一句对不起就完了?”王阿花伤心地着他说,“王韶颜,你不知道,这么多年来,这件事就像一个很重的枷锁压在我的心头喘不过气来。我总在猜测,你是不是不在人世间了。你是不是因为我的失约而更加绝望于世。每想到此,我就感觉自己是在苟且偷生地活着。”王阿花越说越激动,最后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,“最起码,你日后有时间告诉我一声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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