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王笑道:“哦?什么时候本王的妹妹也变得如此贴心了?”
女使走后赵王拾了几颗生的山楂,咬了一口口,眯着酸涩的眼开口道:“她哪里是记挂我,她这是赶我呢!”
韩汜看着盘子里的赤果,“山楂性温,有活血化瘀之功效,所以怀有身孕的妇人不宜食用。”
就在韩汜欲要说什么时,书房外响起了敲门声,他便顿住朝外道:“进来吧。”
一个女使端着一盘红色的果子走入,“三王爷,姑娘说您好不容易来一趟,她这个做妹妹的牵挂的很,便吩咐奴给您送了来山楂,这是从陕西路那边运过来好果子。”
“本王是男人又不是妇人…”赵王旋即抬头,“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下官前几日见到赵王妃,见其气色…”韩汜低头笑了笑,“三王该去请医官瞧瞧了,没准还能有喜事呢!”
“那就是有意了!”赵王低下头,“皇太孙一旦确立,这易储可就难于登天了!”
韩汜停下手,“且不说这个孩子尚未出生,就是安然出生了,长大成人考其心性也要个五六载,防范于未然固然好,但也不要操之过急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太子与太子妃成婚十年未出,按照七出之条,可以废黜,又以太子对陈良娣的宠爱,只怕子嗣诞下后,东宫妃,要易主!”
骨节分明的手持黑子落定,与之对弈的白子却悬在空中犹豫不决。
黑子落定之后韩汜将手收回袖中,“三王不用看了,因为,已经没有路了。”
“谢陛下!”
大内钟鼓楼接连敲响阵阵鼓声,底下一堆紫袍绯袍绿袍纷纷赶出,天色逐渐黯淡一直到入夜,华灯初上。
“臣也是。”韩汜又走到桌前,“不过臣今夜不能留在大内,家事。”
皇帝抬起头,倚身向前朝着韩汜一笑,“坐朝问道直面君王你都不怕,怎的回到了家中就变得畏惧起来了?”
“是臣搬了前朝太宗的镜子,文贞公之言。”韩汜又拱手道:“不过臣也可以做官家的镜子。”
韩宅的书斋内,燥热的风从窗户外偷入,席卷着架子上那些挂有吊牌的竹简,烛火也随之摆动,使得屋内时而明亮时而灰暗。
赵王便将手中的白子扔回棋盒,扯了扯袍子的下摆,“先生看着温文尔雅,这棋,下的可比官家还厉害。”
韩汜摇头,“陛下说不是嫡出所以不能草率,待其长大后再看。”
韩汜将棋盘重新收拾出,“今日下官与官家下棋时也闲谈了,”韩汜抬头看道:“官家说太医请脉,东宫良娣腹中的胎儿极有可能是个皇孙。”
赵王将胳膊搭在方桌上,韩汜拾起一颗黑子,赵王低头瞧着他竟然落子天元,便挑眉道:“陛下可有说要立为皇太孙吗?”
韩汜便抬头解释,“臣这不是惧内,臣这是,大丈夫的谦让!”
皇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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