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其为入室弟子,小赵云当然是顺水推舟,又趁机拜了二位当世大儒为师。慈明公面对老友挖墙脚的行为表示无语,他心里也暗叹自己这弟子太过妖孽,自己一人独霸之,恐怕会浪费了良才美质,无奈之余,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了。
大比过后,荀彧、荀攸、钟繇、戏志才、郭嘉等学子嚷嚷着要小赵云设宴庆祝,小赵云便在阳翟城中最近活得不得了的新式酒楼——“卫氏云龙酒楼”(即小赵云与卫兹的卫氏家族联营的酒楼)宴请书院诸多同窗好友。
“来,云兄,愚弟恭贺云弟旗开得胜,满饮三樽再说。”酒菜方上席,嗜酒如命的酒鬼郭嘉迫不及待地举起酒樽大声嚷嚷道。
“好,诸兄一起来,饮胜。”小赵云豪气地举樽朗声道。
“饮胜。”诸学子应声举樽痛饮。
“好酒!够劲!这云龙酒楼刚刚推出的‘玉液琼浆’果真是名不虚传,堪称天下第一美酒!”酒鬼郭嘉饮完一边闭目回味一边开声大赞道。
这“玉液琼浆”其实就是小赵云交给张世平、苏双的蒸馏法酿酒配方酿造出来的酱香型高度酒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已是微醺的戏志才突然推樽叹息道:“唉--,据说这‘玉液琼浆’乃是五谷之精酿造而成,一樽美酒得消耗的粮食,得养活多少嗷嗷待哺的饥民啊!日前,某与一位从北地过来的朋友一起喝酒,其言说沿途见闻,一句‘官吸民脂,民不聊生’不足以形容当下时局之惨状也……”
“嘿,究其根源,不在官吸民脂本身,而在至高那位卖官鬻爵也,人家花费巨资买了官,不吸民脂如何弥补亏空?”辛评接口道。
“非也非也,导致时局糜烂的根源还不在于卖官鬻爵,至高那位之所以要卖官鬻爵,其根由乃是朝廷赋税剧减,朝廷内外用度入不敷出之故。朝廷赋税因何剧减?天下土地十停有九停被可免赋税的世家豪族给兼并了,大量的自由民变成了世家豪族的佃户或家仆,地税丁赋朝廷如何收取?朝廷没有赋税收入,皇室用度、官吏俸禄、军队开支等等等等,从何而来?”郭嘉摇头晃脑地反驳辛评道。
“土地被世家豪族兼并只是导致当前时局糜烂的因素之一,党锢之祸、阉党之祸、外族之祸加上年年天灾,无一不是诱因也。”陈群摇晃着脑袋插言道。
……
一时之间,一群学子纷纷发言,借助酒劲,毫无顾忌地讨论起当下时局来。
“云弟,你怎么看?”荀彧见小赵云没有开口,便转头注视着小赵云问道。
“弟鲁钝,想问在座诸兄,对活跃于九州大地的太平道作何感想?”小赵云环视诸位学子问道。
“以某观之,此为天下祸乱之源也。”郭嘉第一个表达观点道。
“不错,太平道这十数年来游走于天下间,以符咒之术治病、卜算改命为由,广收天下黎民之心,一旦变起,天下百姓必然受其蛊惑盲从其后,其后果将不堪设想也!”荀彧等学子也点头道。
“云,再问座中诸兄,庙堂之上,公卿之属,耳背乎?眼盲乎?心智迷失乎?”小赵云突然声色俱厉地再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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