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没有出来。
嬷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只能重复:“殿下,这不合规矩,而且也不吉利。”
沈芜伸出手,拉了拉他的衣袍,小声道:“不吉利的事咱不能干。”
陆无昭沉默了片刻,将属于沈芜的那杯酒饮了大半,只给她剩了不足半口的量。
陆无昭淡淡地扫了一眼杯中酒,命令道:“这杯换成水。”
嬷嬷愣住了,“水?”
“嗯。”
沈芜的脸唰地红了,“……噢,也、也对。”
毕竟她的酒量只有一口。
她接过几乎空了的杯子,与他交缠在一起,饮下了这杯交杯酒。
嬷嬷脸色麻木地看着这一切,已经放弃了说话。
“昭……殿下?”沈芜有点茫然,“为何喝我的……”
陆无昭柔了眉眼,倾身凑近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若你不省人事,今夜怕是要浪费。”
从前他们亲近过很多次,也同床共枕过许多回,甚至彼此看过了对方的身子,可今日成婚,他们并肩坐在一起,仍有些紧张和忐忑。
两个人沉默地坐了一会,沈芜先咳了一声,“昭昭……”
她才开了个头,身侧的男人像是突然从沉睡中醒过来似的,他侧过身子,双手撑在女孩的身侧,慢慢靠近。
各自剪下一端头发绑在一起,结为同心,全部的礼终于走完。
嬷嬷像是解脱一般,片刻都不再多留,带着人退了出去,屋中只剩下了小夫妻二人。
房中瞬间安静,静得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她笑着看着他,“嗯,你说。”
“沈芜,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,你当真愿意嫁给我,嫁给一个可能一辈子都站不起的残废?”
沈芜敛了笑容,眉头微皱,“你在……”
沈芜笑了声,不惧反迎,抬手勾住他的脖子,自己向后倒,拉着他一起躺在床榻上。
“昭昭,昭昭……”她亲昵地叫着,怎么叫都不腻。
“嗯。”男人低哑着声音应道,“阿芜,进入今夜的正事之前,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讲。”
沈芜平静地问:“想清楚什么?”
陆无昭温柔地说:“想清楚,是否要做我的娘子。”
娘子……
她才一打断,唇就被人堵上,他贴着她的唇,轻声呢喃:“嘘……叫我说完。”
“说实话,今日又叫你受委屈了,我没办法像旁人一样,抱着你入新房,我没办法像任何一个疼爱心爱之人的男子一样照顾你,我……我会努力寻求治腿的法子,但我不知道,你有无耐心等到那一日。”
“这是你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,你要想清楚。”
“陆无昭,我爱你。”她认真地说。
陆无昭久久失神,痴痴望着她,竟是湿了眼眶。
他的一滴泪径直掉到她的唇边,她伸出舌尖舔舐,苦的,咸的,涩的。
真好听。
“我要,我不后悔,这辈子我都赖着你,赶都赶不走。”
陆无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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