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激进,整天嚷嚷着要让张聆枫不得好过,秦素泽担心她会像恐怖分那样随时爆发开来。
眼看着苏彦华因为钱的事急红了眼,加上时承勇还不时地添油加火,秦素泽不禁为张为枫的安危捏了一把汗。更重要的是他隐隐地感到时承勇似乎被高利贷逼得很紧,当他开始到处借钱时苏彦华的想法就激烈加倍。他清楚地记得两天前的下午他们还在工地上讨论方案,期间张聆枫接了一个电话,是稀佟打来找她借钱的。当时张聆枫不但没有借给她,作为姐妹她还把她骂了一顿。他清楚地听到聆枫劝稀佟不要为哪个男人犯傻,还要她离开他!结果到了晚上陈筱桠告诉他,她妈要她帮找人搞张聆枫。”
事情发展到已经秦素泽不能控制的地步,他也愈加地焦虑起来。几次三番地怂恿陈筱桠说服苏彦华放弃报复都失败后,秦素泽知道自己已是有心无力,于是只好沉默。苏彦华母女就像是吃了称砣铁了心一样,一个不得到钱不罢休,一个不报复不停止。为此,他也曾不止一次暗示张聆枫平时要注意安全,但她却一直无动于衷。
小城的初秋烈日依然如炽,秦素泽除了照看张聆枫的工地,还同时辗转奔波另外几个工地。因为心里有事,他时时地感到自己被一股深深地焦虑压抑着,向来好脾气的他最近却老是觉得心头冒火。一天下午他陪在张聆枫在工地监工,只是听师傅说瓷砖有一点瑕疵,他竟当场把跟他一向交好的瓷砖业务员陈算找来骂了个狗血淋头。刚从外面进来的小陈还没有弄清怎么回事,无辜地听着秦素泽对他一顿漫骂,心里既窝火又不敢吱声。好在张聆枫在旁边一个劲地替两人解围,一场纷争才算平静下来。
秦素泽也马上意识到自己有点过份过头了,他抱歉地拍着陈算的肩膀,说道:“小算,对不起!我想我最近是被几个工地给缠得急坏了,脾气才变得这么暴躁,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的。你不要放在心里啊,晚上请你吃饭陪罪!”
陈算见秦素泽道歉,心里的不快很快就扫去。他笑骂道:“吃饭就免了吧。这大热天的,我刚来还没有站稳就被你骂得娘都地方放,哪里还吃得下去。这点小问题人家张小姐都没说什么,你倒是急成这样子了。不过我们总归有错,也是该骂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说那就你请我们吃饭好了,随便千把块一桌就行,咱也不求好的。你小子忒没良心吧,有业务的时候跑得比兔子还快,没业务就我凉在一边了。”秦素泽轻松地责备陈算道,这段时间他很少在公司,所以两人见面的次数也少了。
“还说我呢,我天天到你公司里都看不到你人影。前两天我们本来想找你一起出海去钓鱼,但小游说你忙,我才没敢打扰你。”
“你小子诓我的吧。别的没空,钓鱼怎么会没空?去完了才跟我说,你好意思。”秦素泽狠狠捶了陈算一肩膀,道:“你下午应该没有什么事了吧?”
“没事。怎么了?”
“那一起去游泳吧。最近天气挺闷的,人也难受,想到水里泡一下,好长时间没有去游泳了。”秦素泽提议道,他对张聆枫说道:“张姐,怎么样?有没有兴趣一起去。”
张聆枫自回国后几乎没有去游泳过,所以见秦素泽邀请很爽快地就答应下来。三个人刚说走马上就扔下工地,开车直奔向新亚游泳场。两个男人买好门票走进更衣室,三下五除二换好泳裤,穿过冲洗室来到泳池边,不等张聆枫出来就迫不急待地跃入水中。
时间虽然挺早的,但游泳池里人依然人头怂动,红黄蓝绿在这一片小小地乐土上勾勒着初秋的欢乐。秦素泽旁若无人变着花样在游泳池里畅游许久之后,热火下降,人也跟着冷静了许多。他站在水中央凝望着张聆枫曼妙的身姿在碧蓝的水中悠游,尤如一只美丽的美人鱼何等自在,不知不觉痴了。长大以后,张聆枫不但变得比他想象的她更美丽,更是多了些许从容与隐忍。她的泳技比从前更好了,像水里的精灵一般天生是属于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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